我曾經有個仔叫 Roy Lung

我有個仔叫 Roy, 我幾盡艱苦送他去美國讀大學,但畢業後,便沒有再和我聯絡。可能他相信我有精神病,因為我曾告訴他我的親生父母,我7歲時送我去寄宿,但之後再也沒有見過。我14歲離開寄養教堂,自己養自己,邊讀書邊工作,辛辛苦苦也完成學院教育。但這件事他媽媽當然是知道的。 不過現在沒有人能証明的了,能証明的人都巳千古了。惟一可見証的就是我張出世紙背面盖滿印 (endorsement)。

我由低位一路努力工作,爬到出任一間美國廠亞太地區經理。而他媽媽卻在我曾低沉時提出很多無理條件。這些,他媽媽當然不會告訴他。到他去美國讀書,再轉去威斯康新時,因為費用貴,我要賣,當,借才能够錢給他。亦因為咁,佢媽媽不想用以前做政府工的退休金,來幫我分擔部借務,所以要求和我離婚。但他媽媽卻跟別人說是我要求的,不過律師是她找的, 一切都是她安排的,我只是有一晚上去簽字罷了。

但不管上述的是真是假,信也好不信也好,Roy 仍有他應該做的責任!
他讀完書有工作,為何不聯絡我? 回香港時電話也不給一個。找他舅母連問下我近況也沒有! 是否很過份!

前塵往事,其實 Roy, 你媽媽自識我開始已經知道我好窮。 佢之所以嫁畀我, 喺佢離開我嗰陣時佢至話畀我知,其實佢從來冇愛過我,只係覺得我個人比較老實,係可靠嘅飯票,博下我將來能夠飛黃騰達。所以成日叫我判嘢做。當時我係做地盤嘅,但係判嘢做要好多錢又要有好多人事關係, 所以冇可能。所以佢之後就好唔開心。
在結婚之前,我已經同佢提過佢哋唔係我親生父母。 你可以問返你阿媽, 結婚啲金飾同擺酒嘅錢,都係我哋自己出嘅。連擺酒,我 ‘父母’佢哋都冇去,仲係我嗰陣時個姓鄧嘅老細做主禮。結咗婚之後,我’父母’仲即刻趕我哋走。當其時我哋真係好窮,搬咗去大圍,只夠錢買一張床連櫈都冇錢買。所以我要不停開工,連星期日都要做埋,但係你阿媽就埋怨我冇時間陪佢。後嚟有咗你,未出世佢已經話唔做嘢,專心湊仔。咁我更加要勤力啲去搵錢,如果唔係連飯都冇得開。
當日你出世,天后站落結構石屎連續三日,公司講明唔準請假。當年又冇手提電話呢樣嘢,佢入醫院亦都冇call我。 到我做完嘢放工返咗屋企,先至知道佢入咗醫院。我去到醫院,佢同佢阿媽即係你阿婆,一唱一和咁鬧我羞辱我。我係去開工呀! 我唔係去左玩呀!
自此之後,你婆婆,你阿媽同龍貓三個,唔停咁鍾意就咥我, 奚落我冇錢。而且你阿媽仲當我好似仇人咁。
你出咗世之後,我更加要搏命搵錢。連假期都要開工。但嗰陣時你阿媽,婆婆甚至龍貓都指罵我唔幫手湊仔,成日唔喺屋企, 好似我出去滾咁。
你阿媽仲時不時用啲尖酸刻薄嘅說話,埋怨我 ‘阿媽’ 唔錫個仔,淨係錫個女,乜都畀曬個女唔理個仔。 有一年新年,你大概兩歲。我哋返去拜年,你阿媽同人哋嗰邊嗌大交,抱住你拉住我就要走。 落到門口差啲滑到,就一路行一路鬧, 將啲氣發洩曬落我度。 返到車上我同佢講咗一句 “都話佢哋唔係我老豆老母咯”。 自此就冇再返去探佢哋。’老母’死咗, 都只係去殯儀館一次同埋拜過佢一兩次。 所以佢係好清楚,佢哋唔係我 ‘親生父母’,唔好話畀我聽佢唔知。

原本一直都係相安無事,我只多做嘢辛苦啲。但係地下鐵路2期完工之後,香港冇曬工程百業蕭條。 我一樣 失業。嗰陣時好難搵嘢做,佢就成日話我點解唔去托石油氣,點解唔去做咕哩,我就同佢講我咁廋,人哋見到我都唔畀我做啦。咁佢就發爛渣走咗返去阿媽度呀。 其實我當時都有去做散工,幫啲裝修判頭搬木板呀,執頭執尾嗰啲。但係佢返咗阿媽嗰度,留低你喺屋企,變咗我咪做唔到嘢囉。 可能你都會記得, 我曾經拖住你通街搵屋搬。 我冇辦法唯有去求佢返嚟,咁佢就開出呢條件畀我。
第一,我哋只係有名無實嘅夫妻, 所以不能同房。 第二,佢阿媽(即係你阿婆)搬埋嚟同佢一齊住, 嗰陣時得兩間房,你一間房佢同佢阿媽一間房,咁我咪要瞓廳囉,我諗你都記得當其時喺官塘住嗰陣,我係瞓廳嘅。
第三,我搵到嘅錢全部要交曬畀佢,由佢安排畀返啲使用我。
第四, 佢唔會管我飯餐,食飯飲水全部我自己搞掂。
但係你婆婆仍不停咁整我,朝頭早四點鐘起身抹地,十一二點起身洗呢樣洗嗰樣,變咗我冇得瞓。
好在啱啱國內開門,有工程做,所以嗰陣時我就返咗大陸做工程,所以你就成日都見唔到我喺屋企啦。
我返大陸做嘢,一方面係搵多啲錢,另一方面係唔使成日聽你阿媽同你婆婆啲難聽說話,亦避開下唔好同佢哋嗌交。 我唔係拋身離開屋企去國內做嘢,邊度揾到錢供你去美國讀書吖? 你估一個人離鄉別井去做嘢會好開心呀? 你阿媽有左你六個月開始已經冇做嘢,佢邊度有錢供你去美國? 自己用腦諗下啦。

你既然不問我近況,那我告訴你吧! 那年金融風暴,美國工廠賣了,我們非美籍員工炒了。
我回到香港一時間找不到工作,但銀行卻要我還清欠款。結果當然是破產啦!破左產冇人請,朋友怕左你,即刻變成社會陌生人。那惟有轉行由以前文職改為做維修。還好,都可賺到糊口。可惜,好景不常,人老了,2018年尾不慎傷左腰骨同髖骨,腰骨醫好了,但髖骨冇得醫,行路一步痛一下。但 TKO 醫生話只能批10%傷殘,但不影響工作,因為我既工作唔係用腳。所以唔可以申請傷殘津貼。
我去申請綜援,點知高齡綜援改左65歲,單身綜援話人事登記處我有個仔既記錄,要找個仔簽 ‘放棄撫養授權書’ 才可以。
就咁樣,我就一直捱苦。我何曾有對你地唔住,但你地卻恩將仇報! 當阿 Roy 你每餐大魚大肉時,你可能不知道你那曾為你仆心仆命捱一世苦既’老豆’,捱到不似人形,省吃儉用過日子。真沒想到你竟會沒良心地背叛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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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與機器

其實人與機器差不多。人年青時就像機器新的時候一樣,不停運作,那時候,因為其他人要利用你,對你照顧周到。
但到你們老了,就像機器舊了,失去生產能力了,便會被人拆走。一是放在爛鐵倉任由銹壞,或者當爛鐵賤價賣掉給廢鐵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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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念往時

我懷念過往的日子, 並不是因為過往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,而是那個時候還不知道 ‘將來’ 的今天,有如此悲哀的下場。
那時候,我仍憧憬著一個美好的家,一個孝順成材既兒子。所以我那時仍仆心仆命為那個 ‘家’ 去捱,為兒子的將來去捱。
可沒想到當兒子成材了,憧憬著的,溫馨的家卻就沒有了。而且很快地連兒子也沒有了。原因到現在仍攪不明白。
捱了大半生,努力打做的一切,全成了泡影,灰飛煙滅。到了如今一無所有,孤伶伶地一個人但卻仍然要為生活去捱。
所以,我非常念那段 ‘未醒’ 既日子。人醒了,一切都會不開心,醒了一切都沒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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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人難做做人難

做人比做猩猩更困難! 做得唔好或者低調,就俾人話 ‘廢’, ‘冇能用’,同事,朋友都疏遠你。
做得好,又俾人話 ‘鋒芒太露’太 ‘招惹’,同事又會因此排斥你,朋友亦無緣無故妒忌你,什至潛意識把你當為假想敵。
到底要點做至啱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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